我和 Anne 抵達楊梅車站的時候,已經過了晚上九點。

搭火車,是一種出發前往某地的旅行氣氛與心情。
搭著台鐵區間車到楊梅的時候,火車轟隆轟隆往前劃破靜默的夜色,遠方閃亮著燈火。
Anne 說,好久沒搭火車了。

從火車下到楊梅車站月台,略暗的燈光與三三兩兩的旅客,帶些冷清,有間小小的值班站長室。
古早樸拙風味的月台,不斷上演著人來人往的故事。

Anne 說,她想到馮翊綱和宋少卿的某段相聲「奪命月台」。
那是個有關夜晚月台和站長室的鬼故事,故事中叫著「救命啊!救命啊!」而且還因為叫得不夠認真誠懇,台詞中還講說叫「救命啊」要負責一點…
Anne 說,月台上這種氣氛,如果人再少一點,就很像這段故事中的場景了。
其實是沒那麼詭異可怕,但是能夠有想像力、實地體會一下故事中的情境,也很好。

農曆 13 日的月亮,已經接近滿月,明晰皎潔掛在黑色天幕上,灑下柔和的白光。
異地的夜晚會讓人多少有點惆悵稀微的陌生感。

車站前有圓形大廣場和圓環,有排班計程車、有來接人的機車、轎車。
丹尼爾開車來接我們。
他凌晨四點多就出門來出差了,經過一天的操勞已經疲累不堪。不過還是硬撐著帶我們去吃晚餐。

我和 Anne 來不來楊梅,經過幾番周折。
傍晚,因為明天人手不足,匆促中決定我來支援第二天的工作,給 Anne 吃了盤義大利麵,我還沒吃晚餐,母女倆就搭火車出發了。
本想說小鎮也許有許多小吃,不過看來小鎮仍是休息得早。



我們在小鎮上較古早的大街附近區域兜了幾圈,很多店家已經打烊休息。
小鎮另一端比較熱鬧的地方有麥當勞等速食店,不過我想吃吃在地的小吃。
找呀找,丹尼爾說:為什麼一堆招牌都寫「50 年老店」啊?為什麼都是 50 年??
有限的選擇當中,我決定吃這家。


我和 Anne 各叫了餛飩粄條。一碗 45 元
這家生意很好,晚上十點了還不斷有顧客上門。
不過我和 Anne 都沒有太滿意。粄條粉粉的,份量有點少。
另外切了一點大腸和油豆腐,大腸還不錯。
結帳時,兩碗餛飩粄條、一盤大腸和油豆腐,總共要 190 元。
有點嚇一跳。物價真貴啊。


好像沒有飽足感,於是又去買了一大堆滷味。
那攤「滷吧」也是客人不少。
通常,當我們不知道該吃哪家的時候,就挑人多的那家。
我和 Anne 東挑一個西選一項,不知不覺竟然花掉 165 元。
有滷味應該配飲料,我又買了 50 嵐的咖啡凍奶茶。

雖然明明不是來玩的,我還是抱著旅遊的心態,好好吃喝玩樂一下,享受著跑出常軌、恣意狂歡的任性。


旅館房間裡這處座位,恰恰好可以讓我和 Anne 窩在裡面享受美食。

工作人員都住同一家汽車旅館。
雖然只是很簡單的旅館,但是反正只住一晚,一早就要離開,就不用太計較。

Anne 蠻喜歡住旅館,因為住旅館可以高興愛怎麼看電視就怎麼看,那是屬於她的跑出軌道的快樂。



三個人在床上躲進被窩黏成一球,吹冷氣吹得冷嘰嘰,很有度假的脫離常軌的感覺。
對我來說,一邊是老公一邊是女兒,大家都黏一起,很讚。
他們兩個一起看日本卡通,看電視看到很高興。
浴室則雖然平實,卻有很大的空間,是「可以擺桌在裡面打麻將」那種空曠。



第二天一早,六點多就出門到高爾夫球場,準備上工去了。
清晨的馬路上,兩三隻白鷺低空飛翔,這是小鎮清新悠閒的一面。

下午六點,結束忙亂的一天後,又到小鎮上來覓食。
認識一個地方,通常先從常民生活的飲食開始。


前一天晚上,只能看到「三代老店」的招牌和緊閉的門戶。
此刻終於可以試試看是怎樣的料理。
據說這是鎮上小有名氣的客家料理老店。

我們坐在二樓小小的空間,陸續有客人上來,看來生意還不壞。
我問點菜的美少女:什麼是招牌菜?
她回答有薑絲大腸、鵝肉等。
我們沒有叫鵝肉。事後我的感想是:可能還是點招牌菜比較不容易出錯。


湯粄條。
跟前一天的餛飩粄條比起來,這湯粄條的份量較多、較Q。


薑絲大腸。
夠酸,吃起來帶點脆。

今天的菜當中,粄條和薑絲大腸還算 OK …
其他的…大概我們不習慣它的菜吧…
感覺上,這裡的客家料理口味跟我們平常在各處吃的客家菜頗有差異。
對一家沒嘗試過的店,最好先叫兩三道菜試試看合不合口味,比較保險。


桂竹筍。


蔥蛋。
有些焦、乾。


客家小炒。
吃了乾乾的不入味,沒有下飯的感覺。


這是豆腐五花肉。
丹尼爾看了菜單,覺得這菜名很新鮮,勾起他冒險犯難嘗新的精神。
可惜吃了之後,感覺食材並不搭,沒有搭櫬出特殊口感或風味。

不過這家店倒是很平價,三碗湯粄條、五道菜、一瓶蘋果西打,只要 610 元。



短暫的楊梅印象,過客眼中的一瞥。
也許這麼短暫的時間不足以真正認識一個小鎮的面貌,且等待他日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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