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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學期末,Anne 考完第三次段考就放寒假了,至於成績如何,等一星期以後可以上學校網站登入帳號查詢。
當時 Anne 看了自己的各科成績,只慶幸並沒有被當掉,終於可以安心。但是因為無法看到其他同學的情形和班上的平均分數,沒有對照值,所以並不知道在班上的相對程度。
高一下學期開學以後,各項成績和名次陸續公布,結果令我們非常意外。





這意料之外的名次超出我們的預期。

另外,高一上學期的學期總成績,也是班上第一名。

對於 Anne 來說,她原先只是很認真準備功課,希望不要被當掉。
現在高中恢復留級制度了,她最擔心的就是數理科目萬一不及格要補考或暑修,雖然前兩次段考都在前四名,卻還曾經憂慮的對我碎念了一陣子。
許多老師對 Anne 的評語都是「主動」。
而且只要各科老師有指定「加分作業」,她都盡量完成交出。這是老師的「德政」,只要交出讀書報告或指定的主題內容,平時成績就可以加分。
她就只是這樣一步一腳印的埋頭準備,其他都是伴隨附加而來的額外禮物。


除了智育的成績讓我們感到很開心,我對於她的上學期的德行成績尤其感到高興與安慰。



幾乎雙倍於規定的服務時數(依規定每學期至少要服務滿八小時)、「負責盡職」的評語和多次嘉獎,我認為這表示她不是個眼裡只有智育分數的孩子,特別讚許了一番。

高一上學期是 Anne 高中生涯的嘗鮮期,她非常起勁的在班上跑腿,當了兩科小老師、輔導股長等,也擔任圖書館志工,並且進了校刊社。
起先導師還很擔心她到底能否負荷,我覺得做這些事情都是很好的磨練和學習,所以也就隨她自己去安排,只拜託導師說「假如她有無法處理的問題時請協助她」。
生活裡除了智育分數,還有其他很多值得探索的經驗。


還沒有從這意外的「震撼」中恢復過來,隔沒多久又公布了另一項成績。







第一名還有500元獎學金可以領。

連續兩學期的開學考,都是這樣的名次,還真是始料未及。

不過我知道這也不是憑空掉下來。
在寒假期間,難得可以放慢步調輕鬆輕鬆,她過著每天都想要早點起床卻總是爬不起來、早餐午餐連在一起吃的假期,還有許多日子是跟著我們回南部、出門旅遊、去冬令營。
雖然如此,她仍然不時惦記著開學時要考試,我們還特別提早兩天結束春節假期從南部回台北,好讓她可以在書桌前用功。
她有一股「自律」的毅力,甚至是我所不及的。

還有一個小插曲。
開學剛考完試那天,Anne 心情低落,說是數學科有一半不會寫,寫的也沒有把握對。
結果是全年級沒有人及格,因為題目出得不理想,題數太多又都要費時計算。
我常常覺得考試不能只看分數本身,光看單一個數值並不準,還必須要對照整體的平均值,才能看出題目難易、自己是落在哪一個程度。


對我來說,教養孩子最大的期望只求平安健康無災難,克盡本分不要成為社會問題,其他都是額外的禮物。
至於在校的功課與分數,是她自己的事,我並沒有特別要求要達到何種標準,我認為盡力就好,這是一種對自己負責的態度。
成績優秀,當然我很高興,那是付出以後的一種反饋,肯定了她的努力,但是我覺得我更看重的是認真的態度本身,而不只是在於一個名次與分數。

分數是檢驗自己學習成果的依據,重點是自己的吸收與充實,以及知道需要彌補的不足之處。
名次是比較的結果,可以知道自己的相對位置;但是不用花費心力特別追逐,因為總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從另一方面來說,「寧為雞首、不為牛後」,與其在熱門的明星學校苦苦追趕,還不如就在屬於自己的舞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這樣更容易找到自己的發光點與自信。


忽然有一堆第一名降臨,成為矚目焦點, Anne 說有點小小的壓力:以後要維持不容易,掉下來又覺得不滿意、對不起自己、辜負別人的期望。
我說,我愛妳並不是因為妳考幾分或考什麼名次,盡力就好。人生一切總有高低起伏,上上下下本是常有的事,保持平常心吧。
我相信,努力之後,總會有收穫,不必然是多麼亮眼的光耀,但是在這過程中的點點滴滴,都是墊高自己實力和眼界的基石。不用強求一定要什麼樣的掌聲,該來的自然會來,沒有來的也不要放在心上。
終究,人生還是和一場和自己的競賽,要超越的是自己,而不是執著於和別人較量高下。


高一上學期的紀錄【校園札記】開學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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