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冬天,在火爐旁烤火,不但溫暖,而且總覺得浪漫又帶點異國情調。
坐在火爐邊的木頭凳子上,烤得人暖烘烘的。看那熊熊燃燒的火,冒著煙,不時散發出木頭味,有時還有油脂流出來,有時火星噴濺,霹霹啪啪的,加上餐廳播放著耶誕音樂,還有飄傳過來的食物香氣,感覺上好像正在國外過耶誕節,很有節慶團聚的溫馨氣氛。











前不久剛從圖書館借了一本劉墉的「花癡日記」來閱讀。他在書裡寫到砍木頭、生火與火爐等等生活記事。
他說,不喜歡用化學製品生火,雖然那很方便好用,但是他還是喜歡用木頭生火,木頭有各種情況與變化,比較有生命力。

看著火爐中熊熊的火,稍稍能體會到大自然的生命力以及它所散發的感覺。充滿未知,就只是讓它自然迸發出它整個內在所蘊含的力量。

想到以前林清玄所寫的散文「溫一壺月光下酒」。
雖然已經記不起細節,但是在我腦海中有一幅很鮮明的意象,那是一種年少時根深蒂固的想像。
想像一下,據說有的地方很冷,話講出來就凍結了,於是把這塊「話冰」帶回家去,在爐上烘烤,然後朋友的話語就跳出來絮絮訴說,在寒夜陪著你……

還想到很早以前的民歌手包美聖所唱的一首歌「那一盆火」。
大年夜的歌聲在遠遠地唱,冷冷的北風緊緊地吹,我總是癡癡的看著那,輕輕的紙灰慢慢地飛,曾經是爺爺點著的火,曾經是爹爹交給了我,分不清究竟為什麼,愛上這熊熊的一盆火。
熊熊的香火在狠狠地燒,層層的紙錢金黃地敲,敲響了我的相思調,甜甜遠遠的相思調,別問我唱的什麼調,其實你心裡全知道,敲敲胸中鏽了的絃,輕輕的唱你的相思調。


(啊啊,果然是老人家,竟然從耶誕節與爐火跑到大年夜與香火….)

雖然歌詞講的不是耶誕節、也不是這種爐火,可是我還是想念起包美聖的歌聲,她唱的「小茉莉」、「捉泥鰍」…..還有她那個年代的民歌與歌手,陳明韶啦(讓我們看雲去、浮雲遊子)、黃大城(今山古道)啦、鄭怡啦(小雨來得正是時候、月琴)、…..
(哎哎,你們是不是都沒聽過這些歌跟這些人啊?)

歲末年終,總是使人思緒飄飛得好遠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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