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流水天地間

過年，表示「進入特別狀態」。 生活會暫時超出平日的常軌，放假、許多地方不營業、清潔人員不收垃圾、沒有報紙、電視上一堆不好看的特別節目跟一堆人老是唱著「恭喜恭喜」、到處都是人擠人、塞車… 當然，也會因為這是團圓日子而見到許多平日不常見面的親戚朋友。 一年又一年，就這樣過日子、過年。 大年初一的夕陽。 要去台中吃晚餐的途中。 算是我老公跟他弟弟宴請回門的妹妹。一行人總共18個人。 在「米薩村」歐式庭園餐廳。有中式、台式、法式等複合式料理，吃到飽。 據說特色是有「法式桌邊服務」。工作人員說桌邊服務的料理大約有50道。 雖然份量都算小，但是還是沒辦法每一道都吃。 另外有自助餐檯的各式菜色、飲料、點心可以取用。 小嬸推薦很多菜說很好吃，我都想試試看。不過我個人覺得只算中等。 話雖如此，還是吃到非常撐。 初二回高雄娘家的途中，到嘉義民雄肉包吃午餐。 可愛的祝福。 （這位小姐是陌生人…） 可是為什麼在民雄肉包都沒拍肉包… 初二晚上到圓山飯店吃自助餐。 初三，各位姑姑都回來拜祖先。 中午在某飯店吃午餐。我爸爸和叔叔宴請回門的姊妹，也給我媽媽慶生。一共兩桌。 這家飯店的老闆夫人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所以有一些優待。 不過，我們現在一年也很難得見到一次面。 人長大了之後，好像跟親人朋友總是聚少離多… 小時候，每逢初三，姑姑們回來都非常熱鬧，姑丈、許多表兄弟姊妹都會一起來。 女眷忙著煮食物拜拜跟交換各種消息，先生們看電視，小孩玩翻天。 照我媽的形容就是「家裡像被槍掃射過」。 後來，當年的小孩漸漸長大，有的出國、有的到外地上班或居住，有各自的家庭或交友圈，也不喜歡跟著媽媽，就不太有表兄弟姊妹跟來了。 而父母姑姑的頭上開始冒出白頭髮，行動逐漸沒有那麼俐落… 這是我二姑的三兒子的太太。 簡單說就是我的某表弟的太太。 我的三姑六婆親戚太多了，一年到頭又沒有見幾次面，Anne 對於一堆的「姑婆」、「嬸婆」「舅舅」「舅媽」「阿姨」常常搞不清楚誰是誰。 像我的表弟媳或我的表妹之類，通常因為年輕貌美，都被Anne 稱為「姐姐」。 連我的嬸嬸都想「魚目混珠」，跟Anne 說：「叫我姐姐就可以，叫嬸婆太老了。」 我媽媽的生日蛋糕。 今年她身體有點小狀況，從過年前開始不適、發燒，體力變差。 除夕夜跟過年期間，她去醫院看了幾次急診（因為停止門診）跟打點滴。也做了一些檢驗，但是一直查不出原因。反覆發燒。 她還是一直不太肯休息，堅持要煮菜，堅持說很多事情她可以做，還沒有到不能動的地步。 她一向喜歡自己做事、獨立自主。 大概她不喜歡成為病人，也不喜歡失去自主行動的感覺。 每天要吃三餐還真麻煩，要張羅、要收拾善後。 我們儘量買外食或是吃館子，不要她勞動。 但是她不太高興。 陪她去醫院，她不喜歡我們把她當病人，也不喜歡我們亦步亦趨跟著。 人到了醫院好像都只能聽天由命，變成很脆弱，不太被尊重。 有的醫生臉色很難看，向他請教問題好像是打擾他、欠他幾百萬似的。 有的醫生還不錯，比較客氣也比較願意解釋，我們就好像賺到一樣。 有人躺在急診區的床上拼命哀叫「我好痛」「救命啊」，聽了覺得人是那麼無助而不由自主。 後來從護士小姐與她的對話，發現她主要是排泄不順暢的問題。 護士小姐勸她說出力叫喊於事無補，而且會更不舒服。 唉，對她來說這症狀可能是很痛苦，可是她這樣一叫，所有旁邊的人也都不能安寧。 過年期間在醫院急診處陪病人、聽這樣的叫聲，心裡感到人的渺小、有限與無常。 今年沒有去哪裡遊玩。主要是在高雄娘家陪家人、做點家事。 倒是有一天晚上接到電話，臨時起意，說走就走，車子到家裡來接我和Anne，我們就跟四姑、三表弟、表妹、狗狗「夏天」一起去吃阿婆冰。 這次過年期間真熱，高雄簡直是夏天。 坐在人行道的露天座位，吹著涼涼的風，有一種悠閒舒適的感覺。 吃完冰還有點冷得發抖。這溫度終於比較像過年。 這次是表妹說要請客。 事後發現，三表弟說他負責開車了、四姑說她是陪我們出來的、結果表妹就變成「金主」了。 這位表妹說她很「歹命」，初五就開工、初七星期六還要上班。 她上班的時候，途中「順便」買了「興隆居」的湯包、饅頭、豆漿、紅茶來給我們當早餐，又讓她請了一次客… 話說這家「興隆居」是三表弟推薦的，在網路上有人介紹過，據說是要排隊的。 身為表姐的我早上爬不起來，三表弟好心的「督促」表妹充當「黑貓宅急便」（因為她公司離我家很近）。 感謝弟弟妹妹！ 有關「興隆居」的文章：http://www.wretch.cc/blog/vicky77&article_id=1862489 從我娘家後陽台遠眺。 左邊那紅色建築是高雄美術館。 今年的過年算是「居家生活」，連開車出去兜兜風都沒有。 高雄近些年變化非常大，已經超出我居住高雄時候的記憶。 小路、平房逐漸消失，各項建設越來越多，許多路名我都不認識。 變化變化，唯一不變的事情就是不斷變化。 平安就是福，沒事就是好事。 我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健康，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