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e 去畢業旅行了,要去墾丁、日月潭。
我空出了三天。
平常每天去公車站牌等她放學回來,見了我,她開始哇啦哇啦報告學校各種大小事,兩人一起去買晚餐、便當菜和明天的早餐。
不管我當天去哪裡遊逛晃蕩,我都要趕在下午某時刻之前飛奔回來接她回家,這是我自己小小的堅持,不過也有點像灰姑娘搭南瓜馬車趕午夜十二點的宿命。
忽然少掉這項例行事務,減輕了責任,但是心中也有點空蕩蕩的感覺。
孩子大了,果然要學習「放手」的功課,慢慢適應「空巢期」。

17日晚上,和丹尼爾在師大夜市會合,打算吃過晚餐去 PUB 聽爵士樂。
天際掛著一輪明月。
中秋節因為颱風而下雨,未能賞月,在這時得到了補償。

很久沒有來師大夜市了,一時還真不知道要吃什麼。
已經快九點了,人潮還是不少,看著這些年輕的面孔,感覺我的學生時代已經非˙常˙非˙常˙遙遠。
有的店家生意不錯,但是態度很差。反正不愁沒生意,一副「你上門就要看我臉色」的倨傲。



有兩家魯味大排長龍,看起來是出名的好吃,只是人龍太長。
後來隨意挑了一家連鎖魯味店。
二樓有「雅座」,本來是應該自己把托盤端上去的。
老闆看我走了兩、三步,(頭上應該冒出三條線…)終於看不下去,「我幫妳端好嗎?我端、我端…」
他踩著穩健的步伐爬樓梯,大概這樣他比較放心。

雖然老闆人很好,但是食物實在不好吃,既不夠熟也沒有味道。
他們完全沒有所謂的獨門醬料,只是淋了一些湯汁在魯味上。
兩杯飲料都優惠從中杯升級為大杯,但是我那杯珍珠奶茶實在太難喝,後來我決定不要喝了。(對我來說,這可是非常罕見的。)



到「老天天」吃冰。
我點的紅豆牛奶冰,40 元。


丹尼爾的冰。他那盤的冰是黑糖熬製的。


「藍調」,BLUE NOTE,三十年生日了。
在師大路與羅斯福路交口。



星期三晚上十點開始有 Live Band,最低消費 300 元,還要加一成服務費。
現場的三人樂團還不錯,頗具水準。
不過,由我們這個位置,看不見鼓手打鼓的英姿,鋼琴也擋住了演奏者大部分身影。
難怪許多人都坐在吧台和鄰近吧台那一區的座位,內行人知道要挑那邊才能看見樂團的全貌。


丹尼爾的調酒。
杯口抹了一圈鹽,喝起來還不錯,蠻順口。
並不烈,也沒有什麼酒味,不用擔心什麼後遺症。


我的調酒,午夜情挑。
這杯的酒味稍微重一些。


昏黃的燈光,晃動的人影,裊繞的菸霧,搭配上樂團演奏的爵士樂,有一點點夢幻與不真實的存在感。
我喜歡偶爾跑出軌道,抒發自己的情緒。

多年以前我在某出版公司上班時,如果有人生日或是迎新、送舊,一些主管大哥會邀同事們一起吃晚餐、然後吆喝到 PUB,靜靜聽音樂或是在吵雜的環境中大聲聊天,晃到凌晨一點左右,主管大哥們再開車分頭將所有女同事送回家。
那時候是我到 PUB 頻率最高的時期。
後來各自調職、離職發展,我也有孩子,就很難得到 PUB。
PUB 對我來說,就是個脫離常軌放下日常繁雜事務的天地,暫時放鬆,在裡面享受異於平日生活的氣氛。



十點半左右,Anne 打電話來簡報今日情況。
跟她說「好好去玩喔」,她說:「老媽妳要加油喔!晚安!」


這樣的場景,倒有點像安靜的咖啡店。

音樂很不錯,我們直到快接近十二點,才趕在捷運收班前去搭捷運回家。
(灰姑娘的南瓜馬車要在午夜十二點以前回家,這真是個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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